● 吴丽英(文)
6月19日,新加坡航空公司裁减了414名当地员工。理由:自4月份以来,新航每日亏损600万新元。
由于新航在声明中表示必要时将继续对其成本结构作出适当调整的行动,因此,分析员相信,接下来,新航还有进一步裁员的可能。
在第一轮裁员之后,新航每年将节省约1450万新元,这一金额距离公司计划将薪金成本每年削减约14%,即2亿新元的目标仍相差甚远。
患上严重裁员后遗症
基于此,分析师估计,下一轮裁员的对象将是新加坡航空1800名飞行员及6600名机舱服务员,预料分别有100人和1000人将在下一轮裁员行动中丢了饭碗。此番裁员可能将为新航每年节省2000万至4000万新元。
分析师们的预言是否会成真,不是本文讨论的重点,我们所关心的,是作为亚洲市值最大的航空公司,多年享受高盈利的新航也要裁员的事实,已经让这个小岛国的受薪阶级为“裁员”的阴影重重所笼罩,人人担心不知何时轮到自己,几乎都患上了严重的“裁员后遗症”。
就在此时,传来新加坡报业控股裁员111人,还有,良木园酒店裁退69名职员。这是沙斯风暴以来本地第一家宣布大规模裁员的酒店。
然后,我们也听到了,建屋局重组行动没有造成员工被裁退。离职的2630人中,一半加入新成立的盛邦新业集团,另一半选择自愿离职。他们都会获得“特别辞职计划”下的赔偿金,每服务一年,获得相等于一个月薪金的赔偿。
建屋局总共付出2亿2000万元赔偿金给选择离职的员工。
这一连串的裁员消息之后,在一次集水区的健行中,巧遇一位刚被公司裁退的朋友。当天,他穿着上班服,拿着手机,与周遭的雨林环境格格不入,问他为何到林中,他说:“我被裁了!”,一脸的无奈。
隔了几天,接到一通电话,对方任职建屋局,不久前才电邮告知已经选择离职。他说,正当他还在休假清理剩余年假时,老东家竟然来电要他回到新成立的公司上班。我说,那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礼物?拿了丰厚的裁员金,还可保住饭碗,请客!请客!他毫不犹豫的连声说好。
人比人气死人,如果被裁者都能有建屋局员工的“好命”,那该多好,可惜的是,世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自从新加坡掀起裁员潮以来,被裁后又被被雇佣的,也只有建屋局这一家,别无分号!绝大部分的被裁员工,都在失业的大潮中浮沉。
根据人力部代部长黄永宏医生的说法,今年被裁人数预料同去年不相上下,也就是近两万人。另外,人力部的调查也发现,今年的失业率可能超过5.5%,因为重新受聘人数稍微下降,被裁者也需更长的时间寻找新工作。
这意味着,如果继续裁员下去,我们的社会将无法及时吸纳失业人口,我们或许会因失业人口膨胀所带来的副作用,付出沉重的社会代价。
有经济学者认为,“裁员”应是“一种经过认真考虑的,由削减劳动力来提高组织绩效的组织决策”,随着沙斯的过去,伊拉克战火的平息,经济的前景已经重现曙光,新加坡的企业在作出裁员决策前,有必要三思。
另一方面,目前还捧着饭碗的受薪阶级,或许要学习如何面对裁员已经成为职场游戏规则的一部分的残酷事实。
在互联网上看到教人“笑对‘裁员’,不退反进”的文章,这里与大家分享:
——对自己“再就业”的前景比较有信心者,如果发现公司有裁员的可能,完全可以不必匆忙地另寻出路,以不变应万变,只待最后拿到一笔可观的遣散费再离职,否则过早辞职反而可能蒙受巨大的经济损失。
——如果公司的裁员方案对自己不是很有利,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还需早做打算,与其被老板“炒”掉,不如“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这是因为大规模的裁员,可能短时间内影响到同行的人才供求状况,流动就比较困难,抢先一步,就能化被动为主动。
——面对突如其来的裁员风暴者,追问“到底是谁动了我的奶酪”已经没有必要,流泪、叹息和指责也没有必要,重要的是重新出发,去找到属于自己的另一块奶酪。